越来越觉得博客很像自己初中时候的日记。我每次都尝试给博文取个独特的名字,却发现这种尝试越来越困难,甚至于有的时候文字已经写完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题目而删掉。而且就算是记录也并非如同日记那样的全面。在这里我几乎不写工作,都是生活。这点是因为工作可以用成语“乏事可陈”来形容,完全没有记录的内容,除了在工作间隙中插播的充满生活意味的谈笑风生。不过下周有英语培训,估计会有趣,假装期待。

周六去购物,吃北京烤鸭。话说这烤鸭还不如大学里的那个味道浓厚,更加要命的是该食物居然让我这个川渝肚子再一次体现试纸的作用。下午逛街和购物的时候又把手机给摔坏,真是郁闷。晚上回去在彪哥的合作下,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顿晚饭。谢谢屁股童鞋的纸和彪哥的信用卡,吼吼~

周日,本来说好和朋友去成都本土的动物保护中心看看动物们以决定是否有领养的冲动。不过我发现这种活动的安排往往敌不过一个夜晚,在周六晚上被取消。不过我依然要过学校去,这要拜我那娇气的手机所赐,当然也可以和屁股兄打球。

中午到屁股的房子,发现除了他都在睡觉。孩子们都是早上凌晨才睡觉,我不得不说都是哥。搞半天,洗漱后打电话约午饭除了徐童鞋都在睡。于是午餐成三人行。毕业后每次从学校大门进去都有种渴望看到熟人的感觉,就算那个熟悉的面孔只是我认识的保安哥哥我也很欣慰。今天运气不错,停车场附近见到当年一起做过兼职的社科童鞋;在宿舍楼那儿看到当年休学仍在学校奋斗的孔兄,他考研;后来在饭馆看到同样因休学而还在奋斗的李兄,找工作;再后来打球出来看到Hallow兄,他从办公室出来。去学校的维修店打听一阵子后不如意就去吃饭,偶然瞥见学校稀稀落落的银杏顿时觉得那和电子科大的银杏海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午饭到那个漂亮老板娘大学经常光顾的店,老板娘脸上的痘痘已经痊愈,但是菜却是越来越难吃……饭后返回校园继续为我手机寻找医院。一路上我都在怀念我之前的那个手机——虽然是黑白屏,没有可玩性,但是很实用。充电一次正常使用五天,打球时从来不用弯腰放到地面而是直接扔过去,自动开关机,听筒清晰明朗。现在这个手机,简直是小家碧玉。轻轻一摔就佯装生病,说佯装是因为今天被我发现了,而正是这点差点被敲竹杠。要不是有屁股童鞋,估计早就血流成河。在这里点名感谢屁股童鞋的坚持和认真。

搞定手机后去打球,居然发现体育馆换阿姨。于是我不能刷“脸卡”,还好徐童鞋有一卡通(象征性的感谢下),不然又是社会青年的待遇。球后去菜市买菜晚上到许大雷家火锅,嗯是火锅不是干锅砂锅。这次火锅的原因很简单:庆祝拥有可以烫火锅的锅。这貌似是我们这堆人一贯的做法——当年林总买的帐篷,到楼顶睡也拉帐篷;买相机后到处拍;买球拍下雨也去打球。这次火锅很成功,没有办成party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几个大胃王都吃饱了,很难得。再次点名表扬,许大雷。而且据屁股兄爆料,此人在鸟兽散后还洗碗了,虽然有无奈的嫌疑。

晚上回来休整碰到老妈在线,汇报自己的体重。然后把当年自己十八岁的照片和前几天的照片一对比。天啊,岁月就是无情的脂肪,充斥在我生命和身体的各个角落。按照欧阳错童鞋的话就是,虽然十八岁那稚嫩的胡须还在,虽然近照的你连胡茬都看不到,但是还是很容易看出来你老了。提到欧阳错,嗯。他送我的【1988】快到了。点名表扬。

写到这里,突然思路变得很清晰。一段段的在表扬和感谢。猛然发现老美们的感恩节刚过,而我就在这里开表彰大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思如泉涌”。到现在这个份上我都在考虑是否要拉入国家和父母一起考虑。后来反思一下,觉得只要是带有感谢国家和父母的祝词都不真诚,就果断放弃了。

值得一说的是,工作上非常感谢Cristiny和Harris。如果Cristiny姐有幸看到这篇文的话我会说,现在我不会写细节滴直到我离开这个公司。敬请期待吧!

好吧,我承认这个时候我想到题目了。